陈斯绒抱住他的腿哭个不停,就是不肯松手。
Caesar当然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应该把陈斯绒拉开,让她跪到房间的一角反思。
如果她还是这样胡搅蛮缠不认错,那她就不是合适他的Sub。
一切应该理性地、清醒地停止。
一切应该停止。
但是为什么,他却连动都没办法再动一下。
漫长的一段沉默,陈斯绒逐渐平复了呼吸。她声音变得很小心翼翼,但仍同样执拗。
“主人,Grace做错了。Grace不应该不喊安全词。Grace做错、做错、做错了。求您,求您不要抛弃Grace。”
滚烫的眼泪无声落进厚重的地毯里。
陈斯绒松开了抱住主人的手,她跪着伏倒在地上,双肩耸动着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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