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的时候,应该挺开心的。”陈斯绒破罐子破摔。

        “陈斯绒,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吗?”主人的语气愈发严厉。

        陈斯绒哭得更不像样子了,她身子东摇西晃:“我错就错在是脆皮,没经得住主人的实践,要不然——”

        “陈斯绒,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主人的声音几难再克制愤怒,“如果你还不认为你有错,我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陈斯绒心脏骤停,下一秒爆发出剧烈的哭声。她身子前倾紧紧抱住主人的小腿,嘴里含糊不清地大喊着:

        “红丝绒!红丝绒!红丝绒!红丝绒……”

        “你这是什么意思?”主人试图把陈斯绒从他的腿上拖开。

        陈斯绒却拼命地抱住,边哭边说道:“我在喊安全词,主人!请您停止一切行为,停止说不要见我,停止把我从您的腿上拉开,停止批评我,停止说不要Grace……”

        Caesar定在了原地,克制着情绪说道:

        “陈斯绒,这不是安全词的用法。”

        “是!这就是安全词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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