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你也一直在想她,」林浩然说,「你那个空栏,那行划掉的字,你没有因为划掉就不再想了,你只是把它放在那里不去开,但它一直在,」他停了一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麽吧。」
叶知秋沉默了b他平常长的时间,没有说话。
「你不否认,」林浩然说,「所以我说的是对的。」
「你说的不一定对,」叶知秋说,但这句话说完,他自己也知道说服力不够。
「那你说说哪里错了,」林浩然说,把包拿起来准备去冲澡,「我等你说。」
他去了,叶知秋把刚才放下的资料重新拿起来,继续整理,但他整理了大概五分钟,发现他在同一页翻了三次,然後把资料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宿舍外面的校园在傍晚的光里,有人在广场走动,他从这个角度看不清楚是谁,只是模糊的轮廓。他站在那里,把林浩然说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有个人在意你被误解,冲出去想替你说清楚」,他想了想,然後承认了一个他一直放在很後面的想法:他知道那个动机是什麽,他知道得很清楚,他只是一直没有把它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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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陈糖糖去系馆拿一份资料,走廊的转角,她遇到叶知秋。
他们都停下来,对望了一秒,那一秒b一秒长,然後陈糖糖说:「你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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