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没有问题，」叶知秋说，这句话他说过一次了，语气还是一样。
「我知道你说的没有问题，」林浩然说，「我也知道她也知道你说的没有问题，但你知道为什麽那句话让她记那麽久吗？」
叶知秋没有说话，他继续整理他的资料，但整理的速度慢了一点。
「因为那句话是你说的，」林浩然说，「如果是我说的，或者曾教授说的，她最多难过一天就算了。但你说的，她记了一周多。」
「这不是因为我，」叶知秋说，但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没有说之前那麽确定。
「不是吗？」林浩然说，「叶知秋，你知道她去帮你澄清那件事，一开始动机是什麽吗？就是因为她觉得你被误解了，她想帮你，她的方式有问题，但动机没问题。」
「我知道动机没问题，我说的是方式。」
「我知道你在说方式，但我现在说的不是那件事，」林浩然说，「我说的是，有个人在意你被误解，冲出去想替你说清楚，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
叶知秋把手边的一叠资料放下，转过来看着林浩然。林浩然站在那里，带着那个他说明显话的时候才有的表情。
「你想说什麽？」叶知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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