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也这麽说，」方圆圆说，「但不知道这件事，我注意到它的存在时间现在已经超过三周了。你觉得一个正常的不知道会持续三周吗？」
「你在用逻辑对付我。」
「我只是在说事实，」方圆圆说，「糖糖，你上次说不知道，然後你去查那首歌的歌词，把歌名写下来又划掉，然後那个学弟的事你冲进去帮，然後他说了那句话，然後你难过了很久，然後你问我他说的那句话为什麽让你难过——」
「你记得这麽清楚，」陈糖糖说，有一点被看穿了的感觉。
「我是你室友，我当然记得，」方圆圆说，「而且糖糖，你描述他的时候眼睛会发光，你知道吗？」
「什麽？」
「就是说到叶知秋的时候，你的眼睛有一种——」方圆圆停顿了一下，b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很难解释的手势，「就是你平常说到让你很兴奋的事情的时候的那种眼神，就是那种，」她说，「你每次说到跟他有关的事，不管是好的还是让你头痛的，都是那种眼神。」
陈糖糖没有说话。她不确定方圆圆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没办法反驳，因为她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她不知道她说话的时候是什麽表情。
「所以，」方圆圆说，「你喜不喜欢他？这次你可以说说看吗？」
陈糖糖低着头，看着她自己交叉在膝盖上的手，「我……不确定，」她说，「我知道我在意他说的话，我知道他说的那句话让我难过了很久，我知道我每次把作业传给他，我都会等他回覆，而且我不只是在等他回覆说可以还是不行，我在等他说的任何东西，」她顿了一下，「这些加起来是什麽，我说不清楚。」
「加起来就是喜欢，」方圆圆说，语气是那种非常直接的，「糖糖，你刚才说的那些，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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