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圆是一个很少直接b问人的人，她的风格通常是把问题说到对方面前，然後等对方自己开口。但这天她例外了。
「陈糖糖，你喜欢叶知秋吗？」
她们在宿舍，那天是周五下午，陈糖糖从课室回来，把包放下，方圆圆刚好在，坐在她的床上看手机，然後直接说了这句话。
陈糖糖站在书桌旁，她的包刚放到桌上，她的手还放在包上，整个动作在那个问题落地的瞬间停住了。
「你说什麽？」
「我说，你喜欢叶知秋吗？」方圆圆把手机放下，看着她，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问她今天吃了什麽，「不是假设，不是谣言，我问的是真的。」
「我们是搭档，」陈糖糖说，把手从包上拿开，往椅子走，「你知道的。」
「我问你喜不喜欢，不是问你们是什麽关系，」方圆圆说，「而且你绕开了问题，这个也是一种回答。」
「你上次也用这句话，」陈糖糖说，「你每次都说没有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因为每次都对，」方圆圆说，理直气壮，「所以，喜不喜欢？」
陈糖糖在椅子上坐下，把腿抬起来交叉，把背靠到椅背上，她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下，然後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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