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也对别人好过。”陈凡拉开门，“走吧，晚上有课。”他先走出去。走廊里传来他均匀的脚步声。林小鹿在原地又站了五秒，然后抓紧外套快步跟了上去。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她打开后台，发现直播间已经恢复了。粉丝数不但没有下降，反而因为下午那一波“y怼黑心老板”的事件出了圈，涨了一万多人。私信箱里塞满了陌生人发的鼓励和道歉——有些人是之前骂过她的人，知道真相后特地跑回来打赏。
她一条一条地看下去，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眼眶又红了。那条消息只有五个字。“我在。不用怕。”
没有署名。但那个语气她知道是谁。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室友从上铺探下头来，摇了摇脑袋又缩了回去。
与此同时，在宿舍里，王胖子正坐在电脑前刷他表哥刚发来的资料。他表哥是做域名生意的，这次被他缠着查了好几天，终于把一个叫金老六的二手数码商跟陈凡的联系挖了出来。他顺着这根藤继续深挖，越挖越不对劲——陈凡最近一直在用金老六的服务器往一个海外加密邮箱传文件，接收方是海外的商业情报平台。与此同时，陈凡让金老六帮忙注册的壳公司已经在走工商流程。
“哥。”王胖子吞了口唾沫，“你到底在g嘛。”
陈凡没有抬头。
“在搭一个能保护所有人的壳。”
王胖子没有再问。他把屏幕上的窗口关掉，把心里的某个疑虑暂时收了起来。不是因为他不担心了，而是因为他认识的陈凡，从来不是为了伤害谁才做事的。他做事，永远是为了保护谁。
窗外，夜已经深了。创业园三楼那个小工作室里，绿萝的叶子上还挂着今天下午喷上去的水珠。麦克风安静地立在支架上，防喷罩的金属网反S着窗外远处路灯昏h的光。再过一个晚上，第二天太yAn照常升起时，会有好几个地方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而发生变化。但这些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她的直播间现在亮着。而那条私信箱最底下的五个字，她截了图，设成了手机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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