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了。对了老钱,法务那边刚收到一封邮件——”
“我知道。”钱百万挂断了电话。
他抬起头看陈凡。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的姿势没有变过——他并不b钱百万高多少,但那种不卑不亢的笃定让他显出一种不需要任何东西来证明的底气。
“微博道歉我会写。”钱百万把金链子往领口里塞了塞,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但我跟你说一句实在话——就算你这次赢了,以后呢。你能永远护着她吗。”
“能。”
就一个字。
钱百万的嘴张了又合。他没有再说话,夹着公文包走了。脚步b来的时候快了一点点。他把那张烫金名片留在了桌上,大概再也不打算拿回来了。
林小鹿等他走远了,才慢慢靠到桌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m0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她低下头,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劫后余生、虚脱了、又觉得特别荒谬的笑。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发现袖口Sh了一小片。
“谢谢你。但他说得对,你不可能永远护着我。”
“我没说要永远护着你。”陈凡站起来把她椅背上挂着的外套拿下来递给她,“我只是把选择权还给你。你想继续做直播就继续做,不想做就不做。无论做不做,都不需要被那种人裹挟。”
林小鹿接过外套,看着他。光线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还是不动声sE,但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她把外套抱在x口,低头闻到了上面残留的柔顺剂味道。
“陈凡,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轻声问。
这个问题在安静的房间里悬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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