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百万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把笑容一收，换上另一副面孔。
“说得好。年轻人有骨气。不过骨气不能当饭吃。你们这个直播间今天有两万人，那是因为刚才平台算法给了你们一波首页推荐。明天后天，算法一过，打回原形。没有专业团队帮你们维护数据、策划内容、对接商务，你们觉得这个号能撑多久。”
他把公文包夹在腋下，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甩了一句。
“留个名片在桌上。想通了给我打电话，不过机会不会一直等着你们。”
名片印得金光闪闪。星途文化传媒总裁，钱百万。
陈凡没有看那张名片。他把麦克风从支架上取下来，准备收工。正在看弹幕的林小鹿忽然惊呼了一声。
“直播间被封了。”
屏幕上的直播画面已经变成了一个灰sE的三角警告标志。下面一行小字——“该直播间因多人举报被暂时关闭。如对处理有异议，请于七个工作日内通过申诉渠道反馈。”
在线两万人，瞬间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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