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加走上前去,锐利的眼睛扫描着投影。“绝望”是一个词语来形容它。但无论他们当时在这东西上面贴了什么样的技术,它都起作用了。即使冷冻只是一个原型,那么船上可能仍然有幸存者。这是我们需要关注的地方。
她的话语让我重新站稳,拉我回到了现实。耳边的低语渐渐消失,我强迫自己专注于闪烁的投影。毒柏树不仅是人类过去的遗物——它还是一个可能带来危险的赌局。
沃伦的语气变得尖锐,吸引了整个房间的注意力。“黑刺花号(Hemlock)发射时载着人类伟大实验的第一代。基因编辑协议被匆忙推出,冷冻系统未经测试,副作用严重——突变,不稳定,死亡。该船在发射后仅几十年内就与地球失去了联系,被认为已经毁灭。直到现在。”
沉重的寂静笼罩着整个房间,只有耶利哥号系统的嗡嗡声打破了这片死寂。船员们中的几个人瞥了一眼我——快速而短暂的一瞥,但足以让我脖子后面感到一阵刺痛。他们之所以看我,并不是因为我在说话,而是因为我的父亲是谁。谣言。故事。
我紧握拳头,抵抗着不安情绪的涌动。他们都知道。他们也听到了那些耳语,就像我一样。那朱利安·沃斯不仅创造了建造黑刺的技术——他可能亲自参与其中。操纵着历史的发展。
沃伦的尖锐语气穿透了桥梁上的嗡嗡声,他的话语重重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不是轻易提起这个问题,”他说,目光扫视着整个房间。“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理解这种情况的严重性。Hemlock不到一个月就要到来了。这几乎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这样的事情。如果船上有任何东西——任何东西——类似于我们已经面临的危险,这个船员需要做好准备。”
他向全息投影做了个手势,显示屏幕随即切换,放大了我们来这里的那段破碎、参差不齐的信号。微弱脉冲的声音充满了房间,声音忽高忽低,让人感到不安。“这个信号,”沃伦继续说,他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坚定,“是在100多年前发出的。不管它带来的信息是什么,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无法识别。我们无法解读它的意义,而这种不确定性应该让你们所有人都感到紧张。”
随后的一片沉默令人窒息。一个古老的求救信号意味着山毛榉在我们任何人出生之前很久就已经陷入了困境。那微弱的脉动,那来自虚空的低语,不仅仅是古老的——它是一只幽灵,徘徊于远超其时间之外。什么东西可能在一个世纪的沉默中幸存下来?
即使是平时沉着冷静的维加,也忍不住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注视着不断变化的投影。“所以,我们正朝着未知的方向前进,”她说,她的声音比平常柔和。“一个百年前的求救信号,而我们却无从得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沃伦严肃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这不仅是一次打捞任务。黑刺树代表着垂死的地球的绝望——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是无害的。如果我们没有准备好,我们将发现自己要处理的不仅仅是过时的技术或故障的冷冻系统。而且让我明确一点——实验室3被封闭是有原因的。”
提到Lab3时,房间里掀起了一阵微妙但无法否认的波澜。即使那些试图保持镇静的人也感到不适。沃伦的比较不仅是一种警告——这也是一个宣言,赌注高得不能再高了。不管在黑刺号上等待的是什么,它都不是历史,而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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