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寒战,退回浴室里,我胸口剧烈起伏,沉重的寂静再次将我围困。

        这不是真的?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新鲜的恶心感。我的胸部剧烈起伏,我踉跄着向洗手池走去,重重地倚在柜台上。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我的掌心,让我稳定下来,避免了我的膝盖发软。你看到了。你知道你看到了。

        或者我没有?

        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萦绕不散,随着心脏每一次跳动而变得越来越响亮。爸爸,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手指颤抖着触摸我的手臂,感觉到伤口应该存在的地方光滑完美的皮肤。我是不是要疯了?

        注射的记忆在我眼后闪现——他的颤抖的手,他的声音说我是人类的希望。他是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寒意,我的喉咙里涌起苦水。如果这不是真的……如果我只是想象……我疯了吗?

        我靠在淋浴间的墙上,温暖的水流打在我的肩膀上。不,不可能是真的。我撞击头部太多次了,这就是全部。我的手指按在我的太阳穴上,小心翼翼地描绘着皮肤平滑的地方,没有肿胀,没有血液。我应该有脑震荡——或者更糟。我应该感到眩晕,虚弱,看见星星。相反,我头部唯一的冲击就是恐惧。

        恐惧,以及在我胃里咬啮的疼痛。饥饿。疼痛加剧,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扭曲。我按住我的手掌,仿佛我能阻止它,但它只会变得更糟,抓挠着我。这不仅是治愈……每次都会从我身上夺走一些东西。

        我强迫自己朝镜子里瞥了一眼,这次只是一瞬间,寻找熟悉的东西。我的倒影在雾气弥漫的表面上摇晃,扭曲而陌生。我的深红色的眼睛微弱地发光,但我的目光很快就跳过了它。相反,我发现了另一个——蓝色、稳定的。人类的。父亲的眼睛。

        这让我稍微平静了一下。爸爸也给了我这个,我想着,眼泪在眼角打转。这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吗,爸爸?一个我不理解的身体,一颗开始失去理智的大脑,以及一个我甚至不知道如何履行的承诺?

        我闭上眼睛,抓住水池边缘,水流冲刷着我。胸口的跳动与水流的涌动相匹配,不断地敲打着。也许这不是真的。也许是药物的作用,或是头部受伤的后果。也许我只是需要休息、食物。一些正常的事物。但是那些眼睛——那双冷漠无情的黄色眼睛——的记忆依然鲜活,切断了每一个理性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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