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霍尔特尖锐的声音穿过混乱——自从他离开医疗舱以来,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他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满脸是血,紧握着书本。“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相信我,”我说着退后一步。

        霍尔特的下巴紧绷着。“好吧,把书交出来,现在。”

        “不。”我紧抱着书,朝卫生间边缘移动。“你不明白。他还活着。他是——”我的声音破裂了。“他在通风管里。”

        “够了,”B队的一名守卫咆哮着,举起他的武器。“放下它。”

        我冲进船长房间的私人浴室,关上门。我的呼吸变得浅促、惊恐,我滑倒在地板上,把书紧握在手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脚底下的瓷砖冰冷刺骨,与我脑海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手不假思索地挥出,打碎了门旁的控制面板。屏幕在力度下破裂,锁定机构的柔和嗡鸣声变成了刺耳的最后一击。门被封死了,破碎的面板上的闪烁灯光是我的绝望的见证。

        我坐在那里一会儿,颤抖着,我的手指沿着书的磨损的皮革封面滑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战斗,刚刚揭露出的真相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房间里的寂静是令人震耳欲聋的,只有微弱的破碎控制和我耳朵里跳动的心脏声打破了沉默。

        我的手在翻动书页时颤抖,呼吸浅而不均匀。最初的记录是熟悉的——我曾在实验室阴暗角落里听说过的项目:利维坦。水蛇。wyvern。每个名字都带着分量,父亲埋藏于秘密之下的巨大成功或灾难性失败。

        但当我翻开书页时,笔迹发生了变化。我熟悉的工整字体变得杂乱无章。字迹渗透到边缘处,墨迹模糊不清,仿佛是由一只颤抖着的手写下的。在混乱的中心,一句话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中,用粗犷、参差不齐的笔触潦草地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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