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翻腾着。语气有些扭曲，但我知道那是他。“我的父亲绝不会像你一样变成怪物，”我恶狠狠地说，绝望使我的话语更加尖锐。然而，在内心深处，我无法否认事实。那声音——确实是他的。
完成凤凰，耳语催促着。你现在看到了。你看到了他成为了什么。
生物向前迈了一步，它的爪子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完成……凤凰，”它沙哑地说。“为了……人类。为了……我。”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父亲？”我的声音嘶哑，字眼几乎从嘴唇上挣脱出来。“他们告诉我你已经死了。”
它的头微微倾斜——令人不安的人类姿势。“没有死，”它沙哑地说。“在这里。和……你。”
“操蛋，”我几乎窒息地吐出这句话，摇着头。“你不是他。你是个怪物。一个错误。”
生物发出一声哀伤的叫声，它那双黄色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我无法命名的情感。“我们……尝试了，”它沙哑地说。“我们……失败了。奇美拉……不完整。”
耳语中充满了胜利的嘲笑声。奇美拉。去书里找答案。找到证据。
脚步声在走廊上更加响亮。生物的头朝向声音迅速转动。伴随着一声咆哮，它猛地跳了起来，消失在通风管中，并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门突然打开，霍尔特带着两名卫兵冲了进来。他们的目光扫视整个房间——破碎的面板、阴影、杂乱无章——但他们没有看到通风口，也没有察觉到这里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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