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过去了,日子融合成了一种无菌的模糊状态,实验和数据交织在一起。无人机给我带来了食物,我以机械般的冷漠心态消耗它们,这只加深了噩梦的重量。耳语现在变得更安静了,被不断的喂养所压制,但它们的缺席只为每次实验后跟随而来的空虚罪恶感留下了空间。
有一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实验室3。耶利哥无人机的嗡嗡声已经消失了,留下来的只有冷漠的节奏和我们的声音来填补寂静。骑士站在控制台前,她银色的眼睛在屏幕之间快速闪烁。
“这是一个开始,”她说,带着一种冷漠的目光研究数据。“你的父亲曾经设想过人类可以适应任何环境、任何威胁。你是原型。下一步。”
她再次点击屏幕,新的图表系列覆盖了基因组。“但还有别的东西……因为你和凤凰病毒交织在一起的方式才有可能的事情。”
我皱着眉头看着显示屏上不断变化的线条。“我在看什么?”
“一个保险装置,”Knight说,脸色阴沉。“你父亲从未告诉任何人的东西。凤凰不仅在重写你的身体——它还备份了你的思想,将你的神经模式的大致地图编码到你的细胞中。理论上讲,如果你被减少到单个细胞,并给予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生物量——你可以再生。”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你的意思是……我几乎可以从什么都没有中恢复过来?”
Knight点了点头。“理论上是可以的。但这并不是简单地在几秒内治愈的问题。它需要数月,甚至更长时间,靠着周围可用的有机物质来维持生命。而且说实话,”她补充道,嘴唇微微翘起,“你在那段时间里可能造成的附带损害是无关紧要的,如果这能促进我们的理解。你将不再是人类——没有高级思维,没有自我意识,只剩下原始本能。你会成为一个掠食者,就像威尔克斯最后那样……或者更糟。一个贪婪的恐怖生物,能够吞噬你路上的任何东西。最终,也许你的神经地图会重新建立,你会恢复你的闪亮个性——但没有保证你会再次成为人类。”
一阵恶心的寒意在我肚子里蔓延开来。“那么……凤凰没有做事的上限吗?”
骑士轻轻呼出一口气,尽管她的目光从未动摇。“这正是我担心的。你的父亲为未来进化——甚至他自己都无法预测的转变——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你是一个活生生的蓝图,Sol——一个原型,在时间的推移中,可以成为真正超越我们的东西。如果你在蜕变成下一形态时撕裂了一半船员——那么,这就是进步的代价。”她停顿了一会,让她的话语沉淀下来。“我只能猜测,如果进行一次全面灾难性的重建,你可能会成为什么样子。最终进化,如果有的话,可能会让你在精神和肉体上都无法辨认。但是如果你问我,我认为这是一个值得为这样的发现冒险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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