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说，话语急促地脱口而出。“我伤害了你，艾希莉。我吓到了你。我知道自己无法弥补，但我需要你知道，我很抱歉。”
她的肩膀僵硬了一下，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更轻柔。“你不仅伤害了我，Sol。你失去了控制。你不知道那有多恐怖。不只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可能会做什么。”她转过身来面对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同情。“我见过凤凰可以做什么。它已经做过的事情。而每次我看你的时候，我都看到相同的潜力。相同的危险。”
她的话语比我想承认的还要犀利，但我仍然保持着坚定的目光。“我正在努力，”我说，我的声音几乎低到耳语。“控制它。理解它。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艾希莉的目光落在了地板上，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扭曲着。“我知道。而这就是为什么我还留在这里。如果有谁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你。但是……这不仅仅是关于控制，索尔。这是关于什么是正确的。并且扮演上帝？试图强迫进化？那是不对的。那从来就不是。”
她的话语回荡着她留下的笔记，她恳求我放弃父亲的工作。“那么，你为什么要帮助？”我问道，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尖锐。“如果你认为这是错误的，那么为什么还要留下？”
她犹豫了，表情充满矛盾。“因为如果你要这样做——如果你要追求凤凰——我宁愿留在这里。这就是为什么我给你留下了笔记，Sol。我想让你停下来，但如果你不肯，那么我就留下来。我认为你值得有机会弥补错误。我宁愿尝试帮助你控制它，而不是袖手旁观，希望最好的结果。我宁愿害怕并努力做出改变，也不要独自一人面对……她。”
未说出口的名字在我们之间沉重地悬挂着。骑士。我缓慢地点了点头，我的胸口因感激和内疚而紧绷。“谢谢，”我低声但真诚地说，“我会弥补这件事，我保证。”
艾希莉给了我一个微弱的、犹豫的笑容，尽管她眼中的恐惧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不要让我后悔，好吗？我只剩下一条胳膊了，”她补充道，她的语气在开玩笑和真正的紧张感之间徘徊。
“我不会的，”我说，希望自己能信守承诺。她的信任像一件斗篷一样落在我的身上，我脑海中的那些耳语第一次在几周里安静下来。
我们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注视着星星无穷尽地延伸到窗外。这不是宽恕——完全的宽恕——但这是一个开始。而现在，这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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