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板放在我身边,其屏幕在我的房间昏暗的灯光下微弱地发着光。随着时间的拖延,一页又一页的文字和图表模糊地混在一起,信息是仔细分析和半成形想法杂乱无章地写在笔记边缘。在威士忌酒和图表之间,我找到了短暂的控制感,一瞬间似乎可以掌控混乱。
但这从未持续过。工作是无穷无尽的,我知识上的缺口是巨大的。不管我学到了多少,凤凰城——以及创造它的人——的阴影笼罩在一切之上。
艾希莉最终加入了我们,她的胳膊仍然戴着石膏绷带,那是早些时候在黑刺任务之前混乱的几周里我弄伤她的地方。看到她,我胸口感到紧缩——是愧疚,是羞耻,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她避开我的目光,当骑士粗暴地分配给她任务时,她的动作谨慎而故意,就像是在充满掠食者的房间里走钢丝。
“从基因建模开始,”Knight命令她,语气与实验室本身一样冷漠。“我们需要对凤凰城整合阈值的新投影。Sol,关注蛋白质通路。”Knight的银色眼睛短暂地瞥向我,然后又转回她的控制台,已经沉浸在工作中。
艾希莉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她的姿势紧绷,弯腰于她的终端前。我想说些什么,弥合我们之间的沉默,但骑士的存在笼罩着我们,而我们的工作压力让个人问题无处容身。艾希莉在当天结束时悄然离开了实验室,没有一句话,我任由她走,茫然于如何接近她。
直到后来,我在观察休息室里找到她,才有机会和她说话。她凝视着太空的虚无,手臂上的石膏在星光柔和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身影似乎缩进了自己,姿势紧张低矮,就像她想融入景色中一般。几乎与我一样矮小,她现在看起来更小了,被我们共同经历的一切所压迫的心情使然。我的心脏在接近时剧烈跳动,我们之间的沉默笼罩着一种脆弱而又沉重的气氛。
“艾希莉,”我轻声说。我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身体突然僵硬,头迅速转向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警惕地看着我。
“索尔,”她说,她的声音紧绷。“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想谈谈,”我承认,走近一步,但保持着谨慎的距离。“关于……一切。关于发生了什么。”
她转回窗户,手指紧握着控制台边缘。“没有什么好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它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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