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研究着正在变化的视觉化图像，以显示分子水平的视图。“所以它取代了盖子？”
“不完全是这样，”骑士说，她的语气尖锐。“它模仿了他们的功能，但按照自己的方式。病毒携带着你DNA的一个精确副本——干净，未受污染。每次你的细胞分裂时，凤凰都会确保新的细胞使用其蓝图，而不是允许自然衰变发生。这就是为什么你对像癌症或基因腐败之类的事情有免疫力。病毒不仅修复了你的身体；它每次都用完美覆盖它。我假设即使是你也能理解这有多么令人印象深刻。”
当我思考其影响时，我的胃开始翻腾。“但是，如果它不断地重写我的DNA，那么它为什么不会改变我？”
“这正在改变你，希望是往好的方向改变，”她说，她的声音带着轻蔑的语气，但我忽略了它。“但仅限于你父亲设定的界限内。他花了二十年时间完善这种平衡——将病毒序列与你的DNA精确匹配。凤凰因为知道你的身体而能与之合作。每个安全措施都是为你一个人量身定制的。不過你似乎并不欣赏这种纯粹的天才。”
屏幕再次切换，突出显示RNA链和蛋白质合成的分子图。“凤凰使用的控制细胞分裂的蛋白质是专门为您的基因组编码的。这种精度就是它为什么能如此完美地工作的原因——为什么您的细胞会再生而不是退化或变成怪物。没有这些确切的参数，病毒不会整合——它会毁灭。”
“还有饥饿，”我低声嘟囔，下巴紧绷。“这是他从未解决过的一件事。”
骑士的银色眼睛扫向我的眼睛，她的目光坚定。“不，他不能。永恒再生所需的能量远超自然界限。你身体消耗资源的速度快于它处理它们的速度。如果没有原始能量，凤凰将以你为食——燃烧你的储备，从内部破坏你。只有上帝才能治愈这样的事情，”她干巴巴地说，“但正如阿什利善意地提醒我们，我们在这里扮演上帝的角色。”
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徘徊，脸上带着玩味。我盯着屏幕上的辉煌模拟画面，看着病毒无休止地修复和吞噬。我的父亲建造了一个完美的生存机器，但代价是永远无法满足的胃口。
我瞥了她一眼，下巴紧咬着，我强迫自己压抑那些耳语，那些微弱的回声在我的意识边缘萦绕不散。
学生成为老师。我的父亲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盘旋，平滑而有毒。你的母亲总是很快就学会了，就像你一样，我的小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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