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在我们面前敞开,一个黑暗的隧道通往船的腹部。头顶上的昏暗灯光闪烁不定,将通道投入交替的阴影和病态的黄色灯光中。空气潮湿而令人窒息,带着血液的铜味和腐烂的恶臭。
卫队毫不犹豫地移动着,他们的阵型紧密而有条不紊。狮子领头走在前面,他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不可动摇的力量之墙,重力锤握在手中准备出击。其他人则跟随其后,他们的步伐诡异地保持着同步,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计算。他们的武器低吟着,几乎要爆发出来的能量使得他们高大的身影在墙壁上闪烁不定。
我紧随他们之后,紧握等离子手枪,其重量既是安慰也是提醒,我与他们相比有多么渺小。每个本能都在尖叫着要我转身,离开这个噩梦。但是回头不是一个选择。里德、吉米、霍尔特和加林还在外面,无论黑暗中等待的是什么,如果这意味着把他们带回家,我都会面对它。
第一声尖叫撕裂空气,原始而粗暴,在走廊里回荡,如同指甲刮擦玻璃一般。我的胃部紧缩,一股寒冷的恐惧感从胸口辐射出来,声音在我神经上抓挠。前方的阴影波动,然后他们出现了。一群畸形、变异的生物混乱地朝我们涌来,他们僵硬的动作加剧了他们存在的错误。
它们是化为血肉的噩梦——扭曲、拉长的肢体以锯齿状的爪子结尾,爪子在地板上咔哒作响,皮肤布满了溃疡和暴露的肌肉,在闪烁的灯光下闪亮。它们过宽的嘴巴裂开得不可能合拢,一排参差不齐、黑色的牙齿从流血的牙龈上突出。空洞的乳白色眼睛带着与我自己胃部深渊相映的饥饿注视着我们。
我当时感受到了——饥饿像海啸般在我体内涌动。我的膝盖稍微弯曲,手中的枪支紧握以稳定自己,因为我的呼吸突然停顿。腐烂和胆汁的气味本该让我作呕,但相反,它抓挠着更深层次的东西,一些原始的东西。耳语在我脑中萦绕,轻柔而阴险。
自我养分,索尔。吸收他们的力量,他们的DNA——这是你可以主张的。
卫兵们毫不犹豫地前进,他们高大的身躯与迎面而来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个士兵的动作都像他们造成的毁灭一样精确,他们的协同作用编织成了一道无缝的破坏波浪。
狮子首先向前迈出一步,他的重力锤举得高高的,武器在原始力量中嗡嗡作响。只需一次毁灭性的挥动,他就将其砸在地面上。撞击产生了一个地震波,沿着走廊传播,分裂了地板并粉碎了第一波变种人。肉体和骨骼向外爆炸,墙壁被血液覆盖,肢解的尸体在一阵恐怖的喷雾中落下。
他身侧的犀牛怒吼着冲锋,巨大的盾牌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迎击蜂拥而至的怪物。基因恐怖生物撞在其闪烁的能量场上,爪牙对无情的力量毫无用处。犀牛以强有力的推力将盾牌向前推进,将三只怪物夹在加固表面和墙壁之间。骨肉在巨大压力下崩溃的令人作呕的咔嚓声回荡在走廊里,当他拉开时,留下的只有涂抹在墙上的糊状物。
狼从阴影中消失,他的隐身技能闪烁着,随后他就融入了混战之中。片刻之后,变种人在半空中倒下,他们的喉咙被割断,脊柱也被切断,死于无声而又精确的攻击。血液以弧线喷洒出来,在墙壁和地板上画出一道道血痕,狼像个幽灵一样移动着,他的等离子体匕首闪烁着,然后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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