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他指着月亮和正在关闭的蜂巢船只。“这是第一步。”
三分钟三十秒。
他俯身靠近。“现在还别试图控制蜂巢。父亲的意志锻造了它，即使他失去了缰绳，但他相信我们会重新夺回它。”
我嗤笑着打断他。“你如何收复从未控制过的东西？哦，算了——快点吧，狮子。够了，废话少说。到底是什么计划？”
他凝视着我，良久不语。“议会已经开始嗅探。沃拉瑟尔在拖延时间，这纯粹是出于自保。他自己很弱小，只是一个棋子，但我的情报说，他会随着我们的推动而移动，所以我们把他推到我们需要的地方。”
他敲击玻璃窗户，投影图像开始闪烁。一个新的世界突然清晰可见，明亮的绿色和蓝色，类似地球，有轨道城市和防御网格环绕。
“Korvsvax。位于鱼类的索赔和Clanker舰队造船厂之间。他们已经为此相互流血数十年，富有、臃肿、距离真正的前线太远而无关紧要，除了作为奖杯。他们将船只倾注到其轨道中，以显示强大，而真正的战争却在挣扎。我们摧毁它。我们直接向蜂群发起攻击，迫使他们分散舰队来保卫它，然后我们恰好及时地拖走了蜂巢，让Vorathel获得奇迹般的救援。他得以站在灰烬中，看起来像是一个守住防线的英雄。这让他在委员会中变得强大，忠于我们，是我们想要开门的人。”
他用手指着闪烁的符号。“我们打开Korvsvax。将蜂群赶到天空中，让他们看着它燃烧，然后拖走蜂群——但只有在他们的舰队试图看起来英勇而破碎之后，我们把功劳交给了沃拉塞尔。这让他看起来很强壮，忠诚，是那些躲在银河系另一端的两个中立者眼中的完美英雄。他们现在也觉得安全，因为离前线太远了，不再关心——我们提醒他们，前线移动得很快。”
他们的人民看到了谁真正阻止了火灾。他们的将军们半饥饿、受辱地爬回议会。下一次我们说“投票”时，他们记得谁牵着绳子——以及谁没有。
片刻间，我让真相在胸中萦绕，像腐烂一般，让我对自己的选择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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