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当父亲回来时，没有一颗星星能幸免于他的意志——尤其是他们的假神。”
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吧……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是吗。
“不算真的。”他没有眨眼。“恨它，反抗它——无所谓。蜂巢已经看到了你。耶利哥的船员也看到了。一旦议会看到你弯曲一群，他们就会跪下——即使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或者他们会死去。”
我摇了摇头。“阿尔蒂斯说要反抗父亲的设计，做一个真正的人。”
阿尔蒂斯希望你足够小，以至于可以被爱。狮子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父亲锻造了你来统治。宣称那股力量，你就不会成为蜂巢——你只会稍微弯曲它，清除那些重要的道路。”
他再次跪下，直到我们的目光相遇。“成为暴风雨吧，殿下。银河系不配拥有你，但它终究会跪下的。”
狮子，即使你也知道这是邪恶的……这简直就是疯了。所有的一切。父亲的可怕操纵。他对我们——对人类——对银河系中的每一个物种所做的事。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的物种本该灭绝。父亲……他是那个时代的人——一个你从未真正见过的时代。我出生在他之后，按世纪来算。也许我们才是人类的怪物。但是我们拯救了它。他拯救了它。而且将由你再次拯救——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拒绝原谅自己的英雄。”
他直起身，几乎是恭敬的。“有一天你可能会有孩子——一个，很多。如果他们带着你所拥有的东西，你将需要铁一般的决心。因为如果你不拥有你的出生权利，那么别人就会。”
我盯着悬浮在虚无中的魔鬼，就像一个承诺。“我还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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