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掉果皮,走了进去。

        寂静。没有声音,没有思绪——只有我在凝胶中的心跳稳定的鼓点。

        这东西简直不可思议:同一时间里既凉爽又温暖,厚度足以托住我,又轻盈到让我可以漂浮。它剥离干燥的血液、纳米机器人污泥和每颗沙粒,将它们溶解成淡银色的烟雾,在它们触及表面之前就消失了。一种温和的化学刺激在原处展开——半清洁剂,半镇静剂——放松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被锁定的肌肉。

        温暖的感觉逐渐向下滑动,盘绕在腹部,带着一丝若有若无、不该有的火花,我佯装没有注意到。

        太迟了。

        一抹熟悉的、不可能的、歪斜的笑容在我眼后闪现。一簇金发。笨拙的镜面太阳镜。我还没准备好命名的某种东西的幽灵。

        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仍然在冷冻中。而我仍然没有找到唤醒他的方法。

        天哪,我好想他。

        接着是艾希莉。安静的,尴尬的,总是在紧张的时候咬着嘴唇。短而黑的头发。瘦削——几乎和我一样高。她以前每次我靠近她时都会脸红。

        她仍然怀念加林。那个自以为是、令人生厌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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