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关上身后的门。
只需要几小时的安静。这就是我所需要的。
房间很简单。实用。陌生，但不令人反感。一张低矮的床。一个密封的面板，我猜是卫生间——配有某种奇怪的、有机的马桶。恶心……
家具看起来更像自然生长的，而不是人工建造的，形状像被意志扭曲而非波浪冲击过的海滩木头。在主房间的远端，一個凹陷的半球体微弱地发光——里面装满了闪烁着像液态玻璃一样的东西。
一个浴缸。有点儿。就在那敞开的地方。
我慢慢走近，已经穿过了大半个街区，我边走边扯下身上的黑色西装的碎片。纳米机器人收集它们能找到的东西——细小的电流将血渍和污垢以细线的形式拉走。剩下的东西粘在我的皮肤上，形成一条条的血迹、烧伤残留物……也许是别人的DNA。瓦利卡尔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折叠成一个棋子大小。其他所有东西——肩部护甲、短裤、束带——缩小并拉回其中。但即使剥离了它仍然活跃。它的能量场扩散到整个房间，安静而全面，将我与蜂巢隔开。没有耳语。没有牵引力。只有沉默。我把它放在浴缸旁边，旁边是曾经是一套西装的破布堆。
凝胶呈现出青绿色，微弱地发光，就像有人把生物发光剂倒入了防冻液中。浮在其中的……是水果。几十个。圆形、光滑、橙子般的。在第一眼看上去，它们就像是地球上的橙子，只是稍有不同——较大的茎，奇怪的蜡质质地，以及一种柑橘类香气，感觉足以切割。
我眨了一下眼睛。从表面上摘下一颗。咬了一口。
苦涩和甜美同时击中我的舌头——就像嚼着静电包裹在柠檬糖上一样。我的嘴唇麻木。果汁在我嘴角轻微地嘶嘶作响。不像橙子。绝对是外星的。但不是很差。
不管怎样，加点rue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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