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他在撒谎。那不是真的。但是我知道更好。
狮子会服从。他会跪下，摘下头盔，放下盾牌——让我取他的脑袋，让我把他打成碎片。而他血液中的纳米机器人会将他重新组装起来，一点一点地剥夺掉他最后的残余，直到他只剩下机器。
要真正杀了他需要付出很多，但我可以做到。我知道该怎么做。
而这正是最糟糕的地方。
声音没有施加压力。他不需要这样做。他已经种下了这个想法，现在它属于我。
这是你的选择，索尔。但我不会帮助你。你必须决定。你必须自己做。
一架无人机在附近飘浮，轻轻地嗡鸣着，它的机械眼紧紧地盯住了我。
他妈的，它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那些耳语说了什么？
是病毒吗？还是我父亲在我小时候给我植入的什么东西？或者只是因为耶利哥是一个超级智能，可以读取我的心率，看见我的瞳孔扩大，扫描我的脑部，以及其他一万件我不知道的事情——知道我在想什么之前就知道了？
我们一直都知道你，亲爱的。你是人类公主，是我们的创造和继承者。
我不知道。我不在乎。我疯了，这很好。我慢慢呼出气来，肩膀颤抖，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即使AI无论如何都知道。我想做这件事。我想做这件事，我想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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