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是即刻的、锐利的、直觉的。我甚至没有思考就转身,已经朝门口移动。赤脚。仍然穿着我的破旧罩衫和短裤,仍然覆盖在干燥的血液中,我下巴处有一个幻影般的疼痛,他只是几个小时前才打碎了它。

        当然,它已经痊愈了——皮肤重新缝合,骨骼重新排列,就连淤青也没有留下。但是无助的记忆仍然在燃烧。我的牙齿断裂的感觉,我的下巴撞击他金色手套钢铁的声音。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现实中失灵,我尝到了血液和虚弱,以及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的锐利边缘。

        现在?现在我的牙齿比以前更锋利地回来了。这是一个提醒。一个纠正。他他妈的伤害了我。而且差点儿杀死了里德。他将为此流血。或者至少,我会试着剖开他的肚子。那件不可能穿透的盔甲,他的战斗能力——我无法伤害他。不真的。但是我会尝试。

        但随后——

        如果你愿意,亲爱的,可以杀了他。他不会反抗。你现在是女王。

        我停下了。

        寒意渗透进来,不是从房间里——而是我自己的脑海里,从他那里。

        皇家卫队已宣誓效忠于你,他们会在你的命令下将他撕裂。但即使这样也不必要,他是你的忠诚仆人。

        我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但我没有回头。没有回答。

        但想一想——如果你命令他,他会心甘情愿地死去。这就是力量,我的小凤凰。真正的力量。只需轻声细语,就能毁灭一个人。

        我硬生生地吞下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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