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有区别吗？”塔玛利恩反驳道，嘴角浮现一丝嘲笑。
“出去，”梅说，指着门。“你也一样，西格丽德，奥托。我答应过之后会全盘托出，但这是石荣的程序。我们尊重这一点。”
塔玛兰举起双手投降，但没有争论就离开了。奥托犹豫了一下，瞥了一眼希隆，然后点头跟着走。西格丽德向梅投去一个不情愿的目光，然后走出去了。
当门在他们身后嘶嘶作响地关上时，埃尔文看着梅。“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轻声说。“为什么外星人不参与其中？”
梅轻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们最好先自己完全弄清楚这个过程。我不想让我们依赖于他们的监督。我们需要能够独自完成这件事，为我们的子民。”
埃尔文点了点头，但看起来并不完全相信。“这其中有多少是我们真正做的？”他朝扫描阵列挥手。“这一切都是在ARI的监督下进行的。”
梅以严肃的眼神看着他。“你相信ARI吗，埃尔文？”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呼出一口气。“我做不做都无所谓了，我们别无选择。”
梅缓慢地点了点头。“我也一直在想这个。看看这将走向何方。我们迟早会成为供应商殖民地。”
埃尔文扬了扬眉毛。“你说这话的语气，好像这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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