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米利安没有回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个答案。
一段时间里,他们只是站在那里,注视着殖民地。沙漠风轻柔地吹拂着总部的轮廓,而所有失去的东西——以及仍然未知的东西——都沉重地悬挂在他们之间。
钱世荣躺在软垫的病房床上,他的头轻轻地被可调节的框架托着,保持完全静止。天花板上的医疗灯照亮了手术室,照亮了从扫描单元到主处理中心和ARI精致诊断核心的复杂电缆网络。
梅站在控制面板旁,仔细监测着信号,而ARI正在进行最后的系统检查。埃尔文从另一侧观察,双臂交叉,表情无法读懂。几个好奇的殖民者聚集在观察窗外,但梅已经将他们赶走了。这是一个非常私人的时刻,虽然好奇心是自然的,但石荣的尊严更重要。
“艾瑞,再给我讲一遍,”埃尔文平静地说。
“当然,”ARI平稳地响应道,其声音在医务室的通讯系统中回荡。“心灵探测阵列由一组超导丝构成,与受试者的神经场非侵入性接口。通过与大脑的电磁活动同步,系统可以以极高的精度绘制神经路径。与以前的扫描方法不同,这个过程不仅仅创建一个静态地图,而是一个完整的功能模型,捕捉扫描时神经元活性和化学相互作用的确切状态。”
梅看着屏幕上的读数。神经电信号以受控模式激增,探针轻柔地与石荣的大脑波相对齐。“所以这是在实时复制,而不仅仅是快照。”
“确实如此,”ARI确认道。“这可以确保意识的连续性在神经损伤或重建的情况下不会被破坏。扫描不仅仅是一种记录——它是一个活跃的模型,如果必要的话,可以在另一种底物中实现。”
塔马利恩站在门边,双臂交叉。“这意味着,”他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你让它运行足够长的时间,那么真正的石荣和他的扫描之间就没有实际差异。”
梅瞪了他一眼。“这不是一个形而上学的实验。我们的目标是保存,而不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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