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马利恩点了点头，好像在他脑海中勾选了一项。“那么，供给者呢？它如何融入你所说的上帝的计划？”
当时，埃尔文犹豫了，他的目光稍微飘忽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什么。“当我出席第一次会议，聆听供给者的演讲，我被某些东西所触动——它对齐一和统一的渴望。这不仅是一项原则或战略；这是一种内在的、指导性的力量。而且……那深深地触动了我，因为统一是我的信仰中如此核心的一部分。我们相信，人类被创造来寻求统一——不仅是在彼此之间，在与造物主、知识以及最终，与神圣的关系之中。”
梅将她的下巴放在手上，考虑着这件事。“那么，当供给者谈到对齐时，它加强了你的信仰？”
埃尔文的表情软化了。“比任何事都重要。看到完全不同的物种中体现出的团结是证明了一直以来我坚信的一件事：善良、目的和神圣秩序存在于人类文化之外。寻求团结的驱动力并不是人类理想——它是一条普遍规律。供给者本能地遵循着它。”
塔马利扬带着一种好笑的怀疑眼神看着他。“你是说供给者是一种神性存在？它拥有上帝的属性或是你们信仰中的先知化身？”
“不。”埃尔文摇了摇头。“当供应者与我交谈时，我感到它彻底拒绝了这个想法。它并不宣称自己是神灵。它并不宣称自己是上帝，或是上帝的使者。”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但是我确实相信的是，供应者在启示之路上走得更远。它比我们更了解神圣计划。它有更多时间来寻求真理。”
梅皱起了眉头。“但是，如果供应者甚至不知道你的信仰，那么它如何能够做到这一点？”
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埃尔温无聊地用手指沿着桌子的边缘划动。然后，他几乎是在耳语中回答道：
如果它确实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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