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文靠在椅子上,他的表情沉思。“这澄清了公司结构。但是,这不仅仅是股份的问题。年轻的费德罗夫不是只是股东。他是一个孤儿,不是吗?”

        ARI的界面再次波动。“正确。费德罗夫家族在运输过程中全部遇难,只留下了10岁的塔玛利扬·费德罗夫作为唯一幸存的继承人。”

        艾丽莎的肩膀紧绷起来。“这个殖民地根本不是养育孩子的地方。我们现在连生存都很勉强。”

        埃尔文转向她,他的声音柔和但坚持不懈。“这正是你应该对他感兴趣的原因,艾丽莎。塔马利扬年轻、容易被影响。他家里没有人来培养他成为一个企业家。你可以影响他,帮助塑造他的价值观与你的殖民地愿景相一致。”

        艾丽莎皱起眉头,她的双臂紧绷在胸前。“你是在建议我操纵一个孩子吗?”

        埃尔文摇了摇头。“我是在建议你指导他,引导他。他将在这里长大,而有人会塑造他的观点——不管是你,马克西米利安,还是他家人的教诲的残余。”

        埃尔文继续说,艾丽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想想看,如果马克西米利安先找到他,你觉得他会教给男孩什么?纪律、等级制度、所有旧有的体系。这可能与你为这个殖民地设定的目标不一致。”

        艾丽莎沉默了很久,埃尔文的话语在她心中萦绕不绝。最后,她突然呼出一口气,用手指梳理她的头发。“我不喜欢这样。但是你说得对——如果我不做,别人就会。”

        埃尔文点了点头,他的语气软化了。“这不一定是操纵,艾丽莎。这是关于给他工具,让他自己思考。看到我们在这里试图建立的价值。”

        艾丽莎叹了口气,目光遥远。“我会考虑的。但这仍然感觉像是一个分散我们注意力去做真正工作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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