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然後停了一下:「师叔,在试取符之前,我有几件事要告诉你。」
她的语气平静,但那个「在这之前」的结构让我感觉到,她要说的不是轻松的东西。
陈曦十四岁入门,在台南,师父那时候偶尔会去台南办事,在那里待的时间b东港长。
她入门的方式跟我不一样,我是被师父在码头边找到,她是她自己找上门的,她十二岁那年,她的阿公Si了,但Si了之後没有走,每天晚上在她房间里转,不是恶鬼,就是舍不得,但也造成她一年半睡不好觉。
她托人问了又问,最後有人告诉她台南有个外地来的术士懂这些事,她一个人去找到师父,开门见山说:「我阿公不走,你能不能帮我送他。」
师父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後说:「我可以帮你送他,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
「入门。」
陈曦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很平,但眼睛有一点光,那是一个习惯压抑情绪的人,在说一件对她来说重要的事情时,没有完全压住的那一点。
师父送走了她阿公,然後收了她当关门弟子。
「他说我的根骨b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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