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喝饭汤的方式让我观察了一下，她一口一口很规律，不快不慢，没有撒汤，没有用到桌上那叠纸巾，最後把碗底喝乾净，碗放回去的位置跟端起来的时候一样，差不多差一公分。
师父的弟子，确实是师父的弟子，连吃饭都这麽有条理，让我这个每天早上都把汤撒在衣服上的师叔感到有一点理亏。
「昨晚的事，你怎麽看？」
我问。
「那个东西送上来试探的东西等级不高，但它能送出来，代表封印的裂缝已经到了一个程度。」
陈曦说：「按照我的推算，如果不补，以现在的衰减速度，大概在王船祭之前就会到临界点，不用等王船一烧，封印可能就自己撑不住了。」
「多快？」
「两周半，最多。」
王船祭还有三周。
「那我们今天就试着取你手腕那道符，」我说：「我昨晚用Y眼超标了，今天早上重新算，道气的回复速度如果正常，大概下午可以尝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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