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闭着眼睛，把印章在双手手心里捧着，嘴里轻声说了几个字，那个声音往更大的什麽说的，轻声走了几个字的距离，消失在办公室的空调声里。
林晓晴等着。
她站在填表台旁边，笔在手里，让阿土完成他要完成的那一步。
阿土把眼睛睁开，把印章往那份表的「负责人盖章」格子压下去，用力，稳，那个圆的红字——「阿土自然复育有限公司」——清楚地在那个格子里，不偏左，不偏右，就在中间。
他把印章拿起来，往那个盖好了的章看了一眼，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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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晴把那份盖好章的表格拿起来，往窗口走，放在窗口台上。
那个职员拿起来，从第一个格子往下看，看到「负责人姓名」，停了一下，说：「阿土是……本名？」
林晓晴说：「是，有身分证。」
阿土把身分证从衣袖里取出来，放在窗口台上。那个职员拿起来，往上看了一眼，看了一下照片，往阿土那方向看了一下——照片穿的和现在一样，是那个古装——把身分证放回台上，说：「好。」继续往下看那份表格。
看到「业务范畴」，停了一下，不长，继续往下，看到「资本额」，停得长一点，确认完，在他的核对表上记了什麽，说：「文件都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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