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往填表台那边走，站在林晓晴旁边，看她填那份表。那份表是格式固定的，林晓晴填的时候，笔在格子上走得快，那个快说明她事先把每个栏位要填什麽都备好了，昨晚确认过，今天就是把那个答案写进去。
阿土往那份表看，看那些格子，看林晓晴写的那些字：公司名称、阿土自然复育有限公司；负责人姓名、阿土；公司地址、那个仓库的地址；业务范畴、土壤复育及自然农业；资本额、那个信封里的数字。
他往「资本额」那个格子看了一下，那个数字在格子里，是他在b赛拿到的信封里的数字，林晓晴把它转换成法律格式，看起来b那个信封里的正式，正式得说明它是认真的。
林晓晴把最後一个格子填完，往那份表看了一遍，说：「填完了，你把印章拿出来，这里要盖。」
她往那份表的最下面指了一个位置，是「负责人盖章」那个格子。
阿土往书包伸手，把印章取出来。
那个印章今天早上他确认过一次，确认印面没有问题，放回书包，现在再取出来，还是那个样子，红的印面在填表台的光里，乾净，是今天之前的乾净。
他把印章拿在手里，用双手捧着，往x口移了一下，闭上眼睛。
林晓晴说：「老板，你直接盖就好。」
他没有睁开眼睛，说：「要这样才算数。」
旁边填表台另一个角落有个西装上班族在填另一份表，抬头往阿土那方向看了一眼，把视线移回他的表，继续填，没有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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