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
却像跨过了七年的距离。
「由灰……」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吞没。
尹由灰没有躲，他站在原地，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再退，也没有力气再防备。那些年筑起的界线，在这场雨里被一点一点冲刷乾净。
谢书云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捧住他的脸。
那动作很轻，轻得不像是拥有，更像是确认，确认这个人真的站在他面前。
然後，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不是热烈的吻。
没有急切，没有侵占。
只是唇贴着唇，带着雨水的冰凉与迟来的歉意，像是把七年前没能说出口的话，全都压进了这个短暂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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