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雨水混着眼眶的Sh意滑落。
「你说完吧。」他语气平静，却像是在替自己划下一道界线。
「说完，就走。」
雨声没有停。
「对不起??」
雨下得太急、太密，像是连喘息的缝隙都不肯留。
一句话三个字，尹由灰毫无预警地哭了。
不是嚎啕，也不是失控的崩溃，只是那样突然地，眼眶一热，眼泪就掉了下来。像是某根绷了太久的弦，终於在这个雨夜里断裂。
他甚至来不及抬手遮掩。
那一刻，谢书云愣住了。
他看着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被雨水与眼泪一同打Sh，眉眼里全是他曾经最熟悉、也最无能为力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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