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刷地一下立起身来。气的脸色铁青:“女儿是堂堂公主,怎么说出这般话来,三大学士股肱重臣,倒不会有一个说出去,可这终究是个丢人的丑事,女儿什么时候变的胆子这么大、这般不知羞了?当日在戏台下我就觉的奇怪,女儿果然暗暗喜欢了那个姓杨地!”
只有一个朱厚照,还没听明白自已妹妹的心思。他在那儿乐不可支地道:“朕地好御妹,你还怕将来有人变出一份婚书又来争驸马不成?那婚书在杨凌肚子里呢,早濡地面目全非无人认得了,御……..御……..”。
他四下瞧瞧,忽然发觉大家伙儿全都有点不正常,不禁奇怪地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太后宫袖一卷一甩,粉面生寒,叱道:“立即传哀家旨意。把陈辉、孙世博召回宫来,由哀家、皇上和三大学士为公主择选驸马!马永成,扶公主回宫!”
“是,奴婢遵旨!”马永成急忙迎到永福公主面前,刚要伸手去扶。便僵住不敢再动了。
永福跪在那儿,俏脸沉静如水,她抬起右手,轻轻探至发间。缓缓抽出一枝碧绿剔透的玉簪,锋利地簪尖抵住了自已的咽喉,轻轻地道:“女儿知道,此违祖制。可是女儿也不愿受人摆布,受那一嫁再嫁之苦,母后不答应,这选驸马之事就此作罢好了。女儿此生,再不嫁人。求母后允准”。
老实温顺的孩子一旦犯了倔劲儿,那才是最厉害地,九头牛也别想拉回来,张太后刚向前走了一步,永福手中地簪尖便刺进了咽喉,一粒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可怜这身娇肉贵的永福公主,从小被人呵护的如珠如玉,浑身上下晶莹玉润。断无一点瑕疵。今日为了杨凌却两次流血。
张太后见状气得浑身哆嗦,冷笑道:“好。好,好!你真的长大了,竟然如此不守规矩!驸马不选了,送公主回宫!”说罢一拂袖子,带着身边宫婢太监直趋后殿去了。
永福公主心里一沉,两行珠泪涔涔而下,她默默一拜,起身便走。
焦芳一双奸诈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机会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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