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呵呵呵……..”,正德皇上一拍手,喜滋滋地站了起来:“御妹不必担心,那婚书根本不曾交到黯家手里,呵呵,所以这婚事做不得准的”。
永福眨了眨眼,问道:“喔?皇兄不是诳我?”
“嗳~~~,君无戏言,哥哥怎么会诳你?”
“那……..拿来我看!”一只莹白的素手伸到了正德鼻子底下。
“呃……..”,正德尴尬地退了一步:“这个……..婚书被杨凌……..给吃掉了”。
“嗳!”永福公主幽幽一叹,又委委曲曲地跪回地上:“永福知道母后、皇兄不忍永福受苦,所以善言相欺,永福心中感激。可女子之义,从一而终,那婚书又非食物,怎么可能吞得下?皇兄不要骗我了”。
张太后和霭地道:“永福啊,你皇兄没有骗你,婚书真的被杨凌吃掉了”。
“女儿不信,婚书便是永福的清白,婚书在谁那里,女儿便该是谁的……..妻子”,永福眼睛盯着自已地鼻子尖儿,这句话说出来,酥胸下好象忽然闯出一匹野马,在里边狂奔乱跳,浑身都在战粟之中。
这句话实是她这一生,说出的最大胆、最羞人、也……..最痛快地一句话。
三大学士一听,好象同时患了老年痴呆,眼神呆滞,肌肉松驰。李东阳望天,杨廷和看地,焦芳直勾勾地盯着自已的手指甲看得津津有味儿,好象那是一篇绝世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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