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号传出,各处宫门立即上锁紧闭,锦衣卫、御马监刀出鞘、弓上弦,紧紧守住各处宫门,只可惜杨凌动作实在太快,早抢在他前边进宫了。

        石文义虽然恼羞成怒,可他看到杨凌的人规规矩矩待在宫门前,面对林立地刀枪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味,进宫的只有杨凌一人,倒也不敢发出最高警讯,要求京营和五城兵马司勤王护驾,那样的话动静闹的太大了,如果不是那么回事儿,他这‘烽火戏诸侯’地主儿就得被砍头。

        乾清宫西暖阁内,皇上正和亲家饮宴。

        长长的宴桌,正德皇帝打横而坐,左首坐着准驸马,右首是黯东辰和妻弟李虎。那时没有转桌儿,长桌上虽说菜肴丰盛,可那都是摆设,谁也不能站起来去挑着吃,除了不时有人给皇上跟前换菜布菜,旁人只能盯着眼前够得着的菜吃,好在他们也志不在此。

        彼此是头回见面,那位黯公子时不时的清咳两声,坐在下首难得动几筷子,说话也细声柔气儿地,黯东辰和内弟李虎见了皇帝只会奉承几句,亏得马永成和几位内侍太监在旁边插科打诨,这气氛才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马永成一摆手,小黄门用一个朱漆托盘盛上张红色烫金的贴子,马永成凑到正德耳边悄声道:“皇上,该下婚书了”。

        “哦?喔喔!”长兄如父,今日小妹正式定亲,一向长不大的正德皇帝忽然觉得肩上有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这位母后选定的妹婿果然是文弱了点儿,话也没几句。他的父舅也只会阿谀奉承,正德有些瞧不在眼里,不过看在妹妹份上,还是十分亲切。

        一听马永成提示,正德便放下酒杯,站起身笑呵呵地道:“黯夜,上前来”。

        黯东辰和李虎一见皇上手中那小小一贴红色婚书,顿时两眼放光。好象看到了一座金山,一座十足兑现的免死金牌,黯东辰强抑激动,赶紧催促道:“吾儿,还不起身,给皇上叩头接取婚书”。

        黯夜坐得久了,肢体酸软,为了压抑咳嗽。胸中翻腾十分难受,根本就吃不下东西,一听要接婚书不由如释重负,接了婚书饮宴就结束了,自已就不用再受这种折磨了。他急忙一撑桌子站起身来,脚下有点发虚地移到正德面前,双膝跪倒,恭声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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