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谁是闲人?

        闻讯赶来的锦衣卫千户石文义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威国公也太放肆了。怎么着?还想学皇上,来个马踹午门,指点江山不成?嘿!你有权宫中乘马,那也不是正门,而且也不能这般狂奔呐,再说你那些侍卫也有这权力不成?真他娘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石文义拔出绣春刀,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凛然大喝道:“已到午门,文武官员下马落轿!”

        “呀~!当!”绣春刀被一棒砸成两截,唬得石文义一个‘懒驴打滚’,灰头土脸地爬到了一边,蹄声如雷。从身边一掠而过,石文义惊魂未定地站起身来,被震的麻酥酥地右臂颤巍巍指着前方吼道:“鸣号、示警,杨凌反啦!”

        杨凌马不停蹄。一阵风般卷到宫门前,跳下马来扣住铜环一通拍打,右宫门侍卫打开消息口,杨凌亮出牙牌,喝道:“开门,本官要马上进宫见驾!”

        守卫地侍卫认得杨凌,见他脸色青里发紫,说不出的难看。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吓得急忙拉开大门,杨凌从右宫门进入皇宫,急问道:“皇上在何处摆宴?”

        “乾清宫西暖阁”。

        杨凌二话不说,拔腿便跑。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婚书千万不要已经交给黯家了,否则他将抱憾终生,永福公主一生的幸福就要全葬送在他的手里了。他如何来背负一个无辜女子所受的伤害。她在忍受一生的寂寞和折磨地时候。自已又如何坦然享受自已地幸福?

        杨凌越想越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他妈地。皇上选妃,哪怕是个品级很低的才人、选侍、淑女都要里里外外全面检查,就差弄个内窥镜连五腑六脏都查个清楚了,怎么公主选驸马,什么都不检查?

        他今日是陪伴妻子拜访神医,穿地是一身便装,但宫里的人大多认得这位御前红人,瞧他一路狂奔,丝毫不顾国公的礼仪,都不禁瞠目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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