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一奇,在案后坐了,问道:“什么谣言和我也有关系?说来听听”。
柳彪咳了一声道:“这个......,现在街坊间有些传言,说皇上微服巡视大同,是因为听说此地多美女,有些谣言十分不堪,说皇上看见高门大户就闯,索要酒食,狎戏人家的媳妇姑娘,强抢美女带回京中。”
杨凌一皱眉,恨声道:“定是弥勒教徒又在造谣中伤,百姓们对这种八卦最有兴趣,自然乐得当个传播者,真是叫人既着恼又无奈,想要追查出处谈何容易?”
柳彪目瞪口呆道:“八卦?”
杨凌一笑道:“哦......这个......是张天师告诉我的口头语,就是谣言传言的意思,你继续说,这事怎么又和我有关系了?”
柳彪定了定神道:“是,如今又有谣言说,皇上停留花府,是看上了花御使的一个妾侍,白......白昼宣淫,污秽不堪,而且......”。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杨凌一眼,低声道:“还有人说,大人为了向皇上邀宠,把自已的表妹也献给了皇上。前几日还去此地一个郎中家中,掳来一个求医的美人,不但纵容皇上贪求女色,而且自已也......也和这些美女大被同眠一同淫乐,还趁机勒索富有人家,否则就威胁要带皇上登门......。”。
凡是读书人没有不重视自已清誉地,柳彪本以为杨凌听了必定勃然大怒,立即叫他索人。不料杨凌听了居然笑了,摇着头笑了好半晌,才神色古怪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呵呵,呵呵呵,原来在此......”。
柳彪惊讶地看着杨凌,心道:“大人气糊涂了么?”
杨凌哼了一声道:“就这样。还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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