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火筛似乎正在学习他当年地样子,与偏于西方一隅地瓦剌走的极密切。如果此时征伐朵颜三卫,火筛和瓦剌在背后捅他一刀,再有南方地明廷虎视耽耽,他势必要一败涂地。

        于是碰了一鼻子灰的伯颜重提旧话,再派使者携了金珠玉宝要与花当结亲。欲聘娶他地女儿银琦其其格为可墩,老奸臣滑的花当一招太极推手,反过来要求娶伯颜的女儿为夫人。

        双方使者你来我往,谈的热火朝天。大有不日就结为亲家之意,只是双方俱在边境陈以重兵,双方议亲队伍每次往来都要穿过重重兵营,那气氛未免有点格格不入。

        这种暂时的平静,明眼人都看得出正在酝酿着大风暴,而风暴的中心就是伯颜。只是翱翔于草原之上的雄鹰伯颜可汗,成了一棵只能固守自已地盘的大树,树欲静。而风不止。

        现在杨凌只需要等着自已埋下地种子挑起草原各部的冲突而已,这个条件很容易实现,诱因实在太多,两个不同部落的人因为牧场的范围或交易发生点小小磨擦,就会引起两家的冲突,继而引起两个小部落地冲突。

        原来这种冲突会被上边的领主、酋长们平息下来,而现在急需利用战争来摆脱自身困境的部落首领们只会推波助澜,要求大首领出面主持公道。一场风波即将到来。随时可能到来。

        如果此时明廷压迫太深,反而令他们团结起来。所以杨凌只是吩咐人密切注意草原各部的动向,并不打算现在插手,他现在关注地是京里局势,以及回京后开海通商的事宜,每日信使往来,传递的都是这方面的筹备消息。

        柳彪摇摇头道:“京里一切筹备事宜皆在大人谋划之内,目前没有什么变数,只是......”,他蹙起眉头道:“大人,现在各种谣言充斥街坊,有些......”。

        杨凌摇头笑道:“由得他们去说,我们的人不是也在传播皇上大同之战,神勇却敌的事迹么?只要关注官场、军队,他们稳得住就好”。

        柳彪苦笑道:“大人,车马行的人是在努力传播皇上与三卫结盟,大破鞑靼敌寇的消息,可是百姓们更津津乐道地是风流韵事、离奇的传说,现在有些谣言对圣上、对大人十分不利,属下也是刚刚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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