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收起那个笑。
Nokia3310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动。
六点二十分。
他看了眼手机,说该走了,然後站起来,把菊花茶杯推回桌子中间,「谢谢茶,很好喝。」
「香港带来的,」我说,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
「我也要出去,顺便熟悉路,」我说,「你说今天你要教我普通话,但你没有把握到,下次再继续,我还有很多不会的。」
他没有再说不用,拿起书包,往门口走。
下楼的时候,夜风从楼梯间的窗子缝进来,带着秋末的凉,我把袖子往下拉了拉,跟着他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路灯已经全亮了,把路面染成橘hsE的,他走在我右边,步伐是那种不急不缓的,我跟着走,没有刻意调,但脚步自然而然跟上了他的节奏,就那样一起走着,没有说话,但不是那种不舒服的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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