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他没吃马特握凯瑟琳手的醋,而且也蹲下来握他另一只手(……),耐心听马特说话,马特甚至说着说着呜咽得更厉害:“我看到最后一行字幕写着,‘这支乐队此后再也没有一起合作过’。这太让人悲伤了……本,我之前怎么会觉得,市场会因为我跟你合作太频繁而厌倦我们,所以前几年都没有和你合作呢?我太愚蠢了,我浪费了好几年!”
“我们……噢,你们,你们不是马上就要拍最后的决斗了吗?”凯瑟琳茫然地问,但马特没理会这句话,仿佛想到了什么,哭得更厉害了:“如果我们还活着,明明还能一起拍戏,却不抓住机会……那实在是太……”
凯瑟琳实在没弄明白马特今天生日为什么如此情感丰富,于是她求救地看向本——然后她惊恐地发现本的眼圈也红了。
“我们永远不可能像披头士那样的,我们肯定会一直合作下去!马特,我保证等到我们胡子都白了还会一起拍电影!”本这样坚决地说,棕色的眼睛里盈满泪花。
等等,为什么披头士纪录片会有这样的功效啊,正常人看难道不该感慨披头士乐队的才华,顺便为他们惋惜吗,怎么会起承转合直接带入自己……凯瑟琳睁大眼睛看着随后就抱头痛哭的他们,忍耐地等了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的“互诉衷肠”之后——“感觉我现在有点多余。”凯瑟琳对马特开玩笑说,“要不我离婚,把本还你?”
本赶紧捂住她的嘴:“不要瞎说!”
不过刚才压抑的气氛确实为之一松。本习惯性地收拾起马特丢在地上的披萨盒和汉堡纸垃圾,马特冷静下来后,也察觉到刚才自己确实有些好笑。凯瑟琳抽纸巾给他们说:“我现在知道我上鸡毛秀要吐槽什么了……”
不过她也不是没有触动。她15岁认识本,生命里认识本的时间,很快就要超过不认识的时候了,而本和马特相识得更早,他们彼此从小就梦想一致,行动一致……所以当然不愿意像好莱坞无数对最开始同甘共苦,同舟共济,最后却几乎想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合作伙伴、朋友、夫妻那样,走向不同的路,落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哪怕只是想象,这些前车之鉴都会让马特痛苦万分。
想到这里,凯瑟琳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也在隐隐抽痛。
“保罗·纽曼去世了。”艾玛在这时上楼,对凯瑟琳轻声说,房间里的笑声顿时重归死寂。片刻后,马特略微惆怅地说:“本,还记得我们刚成名的那年吗?我们在克鲁尼的家里遇到了他,他告诫我们,不要被外人的想法所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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