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太痛苦,太年轻而迷茫,又太不明白世事险恶。”凯瑟琳喃喃自语,“我就像站在悬崖边上,等待命运的无情审判,因为我看不到未来。无论你是为了什么,但你避免了15岁的我像瑞凡,像希斯那样倒在地上的可能。”

        “你总是这样,会记得每个人的好,哪怕只有一点点。”莱昂望着她的眼神,说不清是悲哀还是心如死灰,“如果一切从头再来,你会和我在一起吗?我要听实话,不要像我之前骗你一样骗我。”

        “你不用它了吧?那我带走了。”凯瑟琳把那张乌克兰语的唱片放进包里,然后才说,“你知道我会的,因为我们都很明白……我们的情史给我和你的事业都带来了太多帮助,没人舍得放弃。”

        “那我感到荣幸。”莱昂轻轻地说,“我在想,我是个可以和别人共同享受欢愉,但不能分担他们的苦难的人。能帮上你这一点,至少我的愧疚就能少一些。”

        莱昂起身,把她送到了重症病房外,离套间的出口只有几步之遥。就在此刻,他轻轻地,克制地吻了她右侧脸颊,如果不是几根金发被他的鼻息拂动,她甚至难以察觉,仿佛一个泛着彩虹光芒的泡泡飘向天际,宛如一场梦。

        麦迪逊大道,第五大道,中央公园,时代广场……她坐在车里,窗外熟悉的地标街景一闪而过。纽约,这是她出生的地方。在恍惚中,她拿出包里的唱片,放进车载播放器里。

        她还是骗了莱昂。其实俄语熟练的人,听乌克兰语至少能听懂一半,何况两种语言的许多单词发音几乎一样,比如这首歌——它的名字叫《Рiчка》,是小河的意思。但是……何必要说出来,让他们两个都更难受呢?

        她按下播放键,清柔哀婉的歌声在车里回荡。

        【Б??льшеянедамсясмуткувполонн,

        我不会再做忧伤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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