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薄仲谨走之前看她的那最后一个眼神。
晦暗幽深,阴冷危险。
她怎么觉得这事没有远洲哥说的那么好拿钱解决呢?
“什么?薄仲谨真这么说啊?”手机那头姜悦发出匪夷所思的惊疑。
“嗯。”季思夏抹完身体乳,卸了力躺到床上,打电话和姜悦说了今天在警局的事情。
姜悦是她来京市后最好的朋友,大学也都考上了京大,关系最为亲密。当年她和薄仲谨地下恋的事情,知情的人没几个,姜悦算其中之一。
“薄仲谨也没说错,要论交情,你和他当初睡一个被窝呢,交情肯定比普通朋友深啊。”
“姜悦!”季思夏忿忿警告。
“好了好了我不说,”姜悦笑作一团,接着分析,“薄仲谨摆明了拿你表弟这事折腾你呢,你还管吗?”
这个问题季思夏也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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