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就是这种性格。”孟远洲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李垚走之前说:“季思夏,薄仲谨那些手段估计够你弟喝一壶了,小弟弟你涨涨教训也好。”

        季闻:“……”越听越觉得薄仲谨这名字耳熟。

        等那两道颀长身影全都消失在警局,季思夏才觉得周围的空气开始缓缓流通。

        孟远洲偏头,发现她神情特别凝重,以为她被吓到了,抚着她的肩头温声安慰:“没李垚说的那么严重,别太担心,如果仲谨来真的,顶多就是多赔些钱。”

        “嗯。”

        季思夏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其实这件事和她关系并不大,她大可以心狠一点撒手不管,但从这件事她看出薄仲谨现在对她的态度。

        摆明了给她使绊子呢,这么看,工作上达成合作的希望恐怕是更渺茫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薄仲谨现在的状态,和当初他威胁她不许答应孟远洲的告白时越来越像。

        就像是要彻底挣开束缚,越来越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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