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地里说他坏话竟还理直气壮起来了,若要收回那话就成了逼她昧着良心。
他又气,又不禁陷入自我怀疑。
难不成他就当真如此差劲。
可她又好得到哪去。
莫名其妙寄那种诗给他,在提供男子相伴的酒楼与人把酒言欢,人前裙摆上卷也不顾,脱下绣鞋赤足慵懒倚坐,她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江敛目光一寸寸扫过她,身姿缓缓向他逼近。
“成婚三年我从不知你是这样想的,你既然有那么多委屈,为何从不告诉我?”
云瑾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冲上喉头的话已经来不及过脑:“你让我如何告诉你,平日里你忙得不见人影,偶尔见一面也说不上几句话,你每次回来就知道闷头做那事,做得又莽又重,半点不懂怜惜,我疼得话都说不出了,还能如何告诉你。”
屋内静了一瞬,弥漫着风雨欲来的威压。
这时,房门从外被人推开,擅自进屋的下人硬着头皮禀报:“王妃,您的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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