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骨节分明的手掌分别撑在坐榻的把手和她身体一侧,手背青筋蜿蜒,胸膛隔着衣衫透出灼人的温度。

        “不满在何处?”

        他的语气像个虚心请教的学生,等着夫子点出他的不足之处,给人一种要精进自我的荒谬错觉。

        可身体却带着压倒性的气势,目光森寒,面色冷肃,审视般地睨着她。

        “我、我……”

        云瑾灿从事出到此刻一直紧绷着心弦,此时在如此压迫下哪还能组织得出适当的话语。

        她眼眶一酸,也不知江敛究竟在逼问什么,该不是在等着她自请下堂吧。

        一股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混杂着还未完全消散的酒劲。

        云瑾灿破罐破摔道:“王爷到底还想让我说什么,那些话你不愿意听也已是听了去,我心里所想都已经被你知晓了,我就算昧着良心说不是那么回事,你就能当此事不曾发生过,就此放我一马了吗?”

        江敛愣了一下,险些要被她这话给气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