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晴：「……这是说我一贯如此，所以不计较的意思吗？」
「是，」他说，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习惯了。」
顾晚晴被他这个「习惯了」说得哭笑不得，最後说：「行，那这事揭过了。」
「嗯，」裴渊重新拿起笔，「新的卷宗在你左手边，看完说你的意见。」
顾晚晴把卷宗拿过来，翻开，低头看。
厅里重新安静下来，笔声和翻纸声交替，像这几个月以来的每一个普通的工作日。
但这一次的安静，b吵架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再近一点。
有时候，争吵是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假装的近，变成真正的近。
顾晚晴低着头看卷宗，没有说这个想法。
但她弯了弯嘴角，很快压下去，继续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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