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裴渊开口:「那条线,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顾晚晴抬眼。

        「第二天,」他说,语气平静,「我让人去查了,方式妥当,不会惊动侯府。你说的那个中间人,已经被暗中盯着,等时机到了,一并收网。」

        顾晚晴:「……那你为什麽第一天不说这样做?」

        裴渊沉默了一拍,说:「因为当时没有想到这个方案。」

        顾晚晴:「……」

        「你走了之後,我重新想了一遍,」他继续说,语气里有什麽东西,很细,很轻,几乎叫人听漏,「你说的是对的,我有私情在里头,影响了我的第一判断。」

        顾晚晴看着他。

        这个人,承认自己判断有误,说得和说天气一样平静,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但顾晚晴知道,对他来说,这不是一件轻巧的事。

        「我也说话太冲了,」她说,「「你分得清楚吗」这句话,说过头了。」

        裴渊看了她一眼,没说「没关系」,也没说「确实过分」,只是说:「你说话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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