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之身处世,又是孤身无倚,难免被人挤兑,直到她在一次偶然见着镇上苦学无门的孩童。

        她想起了前世,她什么也不通,不懂诗书常被江珩指责遭遇京中贵女明嘲暗讽之际,江珩也只会叫她忍着,道她敏感多思。

        似乎就是那一刻,傅瑶落了心要留在此地教书。

        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她自是不肯放过。

        “夫子请说。”

        “我要你应我,三年之内,不得成家。待书院学子乡试之后,男婚女配自由你心意。”

        话一出口,郭夫子也有些懊恼。

        傅瑶也已十九华年,再过三年只怕是除了做续弦后娘再难嫁出去。

        郭夫子早早谋划好了后尘,若她应下便留她在书院做夫子,哪怕是日后难觅夫郎,只要她留在钱塘镇有心于此,书院也会留她一辈子。

        反之则放其自由身,此后再不提及留她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